莎亚努努嘴,“知道就好。”
宁空:“那你还要等多久?”
莎亚:“我哪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啊?”
宁空被她气笑了,“难道他不出现你就一直等下去?”
“哎呀我哪知道这么多啊!加西亚马尔克斯说过:个人志向与生俱来,背道而驰有碍健康,顺势而行妙药灵丹。心之所向我能有什么办法?就等等吧,反正横竖闲着当散步,你也不想我心底的诅咒解不开吧?或许等着等着束缚我的‘等待诅咒’就会自行解开了呢?那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等啦。”
宁空脑仁有些疼,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而且,怎么变成是“我们”等了?嗯?
宁空一直觉得莎亚是个非常神奇的生物,明明是在失恋期,可除了初期发现自己被丢弃后阴郁颓丧得行尸走肉了好些天外,往后的日子就好似真的被土地公驱魔成功一样,消沉的郁气渐渐退散,该吃吃该喝喝,该八卦的丝毫不掩好奇心,瞅她那没心没肺的模样,宁空当真要怀疑,她是否真的喜欢上那个神秘金主,还是说,她压根只是单纯对等待这一事件上瘾了?
其实那个男人已不再神秘了,弈国三皇子、与莎亚有过亲约、风评极不好的浪子。
自从得知了关于那个神秘男人的种种情报后,宁空就一直在矛盾的苦海中挣扎,在每一夜的循例等待中,她都想将所知的一切告诉莎亚,但每每瞅见那道柔和且坚定的目光时,悬在嘴边的真相就是不能顺畅道出口。
那道坚毅的目光还在黑夜中不停地寻找,不带任何怨念,心甘情愿地等待,满心欢喜地期盼。
宁空被揪得心疼,这傻气实在教人又气又恼,但就是不忍心苛责,更不忍坏了她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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