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齐王率领他的敢死队悄然出发,没有任何人前来送行,这支精锐之师就那么静悄悄的迅疾离开焰城,奔赴战场。
齐逸将母亲安抚妥当后,急忙往山上赶,当他赶到山顶时,皇上与土地公盘腿对坐,只瞅土地公愁眉不展的凝重神色,便知少帝已用竹筒倒豆子的利落速度将所有的纷乱情报通通复述了一遍。
此刻他正焦急地等着睿智老者抛出的智囊。
听闻动静,两人微微侧头,看向齐逸的目光甚是复杂。
齐逸滚了滚喉咙,坐在两人身旁。
无人打破这幕折人的沉默。
三人不动如山地坐着,脸色皆阴沉得骇人。
莎亚与慕容清柔鬼鬼祟祟地躲在小屋边上,怯生生探出脑袋张望,琢磨着被浓黑愁云笼罩着的三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面面相觑,被高压的气场所慑,连呼吸都不太敢喘,只得屏气凝神,将自己藏得更隐秘,竖起耳朵不放过任何一抹声响。
一刻钟过去了……
两个姑娘的脖子都因侧耳倾听而发酸,但沉默的三人依旧耐得住寂寞,连呼吸声都不让她们听见,莎亚捂着僵硬的脖子扭了扭,就在她们打算后撤去找宁空之际,雷暴中心传来沉哑的低重音。
“听过司马光砸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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