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闷的姑娘瞬间绽放羞赧又开怀的笑容。
傻笑一番后的宁空突然回神,忙催促道:“公子,快,你现在快去让皇上喝些蔗糖水,等他醒过来后再给他喝些米汤。”
“好。”齐逸温和笑道,他虽是应了,但全然没有动身的迹象。
“那就快去啊。”
“我们先喝完这壶茶。”齐逸怎么肯就此轻易离开。
话罢,齐逸提起茶壶倒茶,才提起,坏了,掂不出斤两的茶壶显然已见底,恐怕半杯茶都倒不出,只见他面不改色地放下茶壶,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还有大半壶,够我们喝半个时辰。”
然而,还不待宁空说话,伺童就突然急匆匆窜入两人的视线之中,齐逸如沐春风的笑容瞬间收敛,神情僵冷。
他一脸不悦地盯着急匆匆跑来的伺童。
被盯得不敢吭声的伺童感觉自己特别冤屈,因为每次皇上下的传召令都是由他通传,久而久之,这就让少爷养成了一种难言的条件反射。
一见到他,少爷就会无端生出敌意,特别是在宁小姐在场的情况下,少爷的眼神会有刺骨的冷。
“少……少爷……皇、皇上召您入宫……”伺童深知,即便没有他结巴的传达,冰冷的公子也早在他出现之初就明确知道他前来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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