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就一步宽的溪流没过他脚腕,想必这就是传说中那条“可有可无的小溪”吧。
冰冷的感觉从脚腕窜上,他甩了两下,继续向前走。
眼前略显古老的木屋看来已有些年月,门前高处挂了两盏烛灯,他刚才看见的光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屋内漆黑一片,怕是睡了?
他几番想抬手去敲门,可当靠近木门时又停了下来,几度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敲响了,他不想也不能抱着疑问不安过夜,即便那是个噩耗,他也要知道真相。
他的拳头又猛地收紧一圈,胸腔的郁气更重,一向秉承我强大我怕谁的帝皇,此刻却心生胆怯惶恐。
冷眸又一沉,握拳的手伸张开来。
“叩叩叩。”
他很轻地敲了三下,然后微带歉意耐心等待。
然而,轻缓的叩击声似乎没被传达出去,他又多叩了三下,力道重了些,继续耐心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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