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严峻由不得言夏胡思乱想,他轻声在她耳边低喃:“有我在不会冷的。”
言夏的安抚似乎有某种魔力,慕容清柔软了下来。
言夏小心翼翼地替她褪去厚重的衣物,慕容清柔一个劲地往他身上缩,他将脱下的宽大裘衣紧紧裹住娇弱的躯体,言夏一手紧握着小巧的手掌吸取寒气,一手生涩地在看不见的裘衣底下褪去于他而言极其复杂的衣物,扣子解不开,带子解着解着就缠上了死结,一顿胡乱操作下来,那身服饰俨然成了他无法攻破的金盔铁甲,额间已冒出细汗。
“小姐,我得看着来脱。”
沉哑的嗓音让慕容清柔一怔,抬头望向他,她知道言夏要做什么,为了能尽快压下她体内突然涌动出的庞大寒气,他需要尽可能多的与她肌肤相亲,通过肌肤的释放与渗透,她的寒气会更快被言夏吸取。
不待慕容清柔搭话,言夏就将人平放到床铺上,掀开了裘衣,眼下是被他盲脱得一团糟的凌乱衣衫,锲而不舍的硬汉子又再次埋首苦战。
事实证明,无论是单手还是双手,盲脱还是睁眼脱,不会脱就真的不会脱。
这不,一顿亮堂堂的手忙脚乱后,言夏还是松不开那身金盔铁甲。
因为言夏的胡乱动作,慕容清柔心间腾起一阵燥热,寒气被稍稍一压后,她的四肢似乎恢复了些灵敏度,推开言夏的手,冷得打颤,“呆、呆子……”
她借言夏的力坐起身,羞涩虚弱地娇嗔了声:“脱、脱你自己的……”
话罢慕容清柔就害臊转身,背对言夏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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