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痛。
“奴、奴婢叩见暗主!”侍婢在骷髅靠近时猛地跪地。
骷髅陷入头套内的眼睛似乎盯了侍婢好一会,才说:“起来吧。”
嘶哑的声音听不出情感来。
“奴、奴婢有罪!”侍婢五体投地哆嗦着,她不敢想象刚才的话暗主听进了多少,但……仅凭最后——想亵渎暗主的妄想,她就足以被处死。
“起来。”
刺耳的破裂声音在暗空中激烈滚动着,虽然音量不比方才大,却令人莫名生怯,若不按照他的命来而行,恐怕要遭罪吧。
所以侍婢极其干净利落地站起身,头垂至胸口,恐惧有增无减。
“呵呵呵,多热闹啊。老朽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真是怀念啊~”
骷髅忽而感慨起来,无人知道他到底在怀念些什么,或许是怀念能见人的日子,又或许是怀念自己还是人的日子吧。
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瞅着就让人心惊胆颤,宁空不禁想,比死更难受,或许就是这种状态吧?
不过,此刻她也无暇顾及骷髅的难受,因为该轮到他们难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