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蒙蒙光,薄雾还没褪去,一行人恍似阅兵仪式中的卒子,一字排开集结在土地公的破屋前等待被检阅。
破窗透出昏黄烛光,上面投来两个剪影,众人一声不吭地望着那两个影子,莫名的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一字排开的卒子神情凝肃地等屋内的人走出来。
屋内静得诡异,大伙儿面面相觑,也不知道那一老一少到底是怎么做到四目相对无语,却丝毫不觉尴尬的。
他们,应该会尴尬吧?光看剪影就够让人尴尬了,啧……那两个影子真是越看越诡异了。
从黎明第一道曙光从地平线升起,再到整颗旭日冒出地平线上,屋内的两人活似化石般一动不动,期间他们唤了多次也不见有回应。
等待被检阅的卒子这才意识到不妥,推开门,那根佯装有人在的残烛摇曳了两下,终于灭了,它坚挺地燃烧了一夜,以欺瞒盯梢的金主。
珀察觉到从两侧投来的锐利目光,望着空荡荡的破屋他难免有些心虚,他得以在山上留宿是有条件的,或者说,正因为他具备这样的条件才被“命令”留在山上——盯着土地公与言夏,别让他们先行溜了。
破屋一眼望穿,人还是溜了。
大伙儿不约而同望向破窗,难怪会让人直泛尴尬,破窗上贴了两张类似人体形状的纸贴,而珀金主正是被这两个虚影给误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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