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愕然一惊,冷怒道:“那个人是你引来的?”
老人爽快承认了,“是啊,世间同时出现两个黑暗功法者,多么神奇呀,以往闻所未闻,而且那个男人拥有最强最上乘的寒气以作修炼,所以老朽非常好奇,是天赋异禀的你更强,还是至精至纯的寒气更具威力,”藏在硕大黑帽中的脸微微一抬,落在阴影处的唇角一勾,“你果然没让老朽失望。”
阴沉老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句话重复了两遍。
言夏脸一沉,“做这样的对比又有何意义?”
“呵呵,年轻人,知道谁更强才好做抉择,老朽这副身体已经用得够久了,得需要一副更魁梧强健的身体才行呐。”
“什、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森冷话语让言夏感到一阵恶寒。
“哎呀,老朽老糊涂啦,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可别介意,人老了难免会对年轻的皮囊产生嫉妒与渴望,老朽还想再活五百年啊。”
恐怖的老人突然胡言乱语地感慨起来,言夏更用力地箍紧身后的人,他内心的不安就愈加强烈,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是那种身陷汹涌海啸、无情大火中,因无能为力而生出的巨大恐慌。
老人似乎察觉到言夏的情绪波动,又发出两声干裂的笑声,“年轻人,无需拘谨,放轻松些,老朽当真没恶意,此次前来不过是有一事相求罢了。”
老人顿了顿,似乎在等言夏发问,可言夏已单方面拒绝交流,他如今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他极度不安的危险环境,不想与这个恐怖老头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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