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瞥了一眼走神的齐逸,言夏又相当不淡定地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君主,然后不自觉地微微垂眸,皇上黑沉的脸焦如锅底,火药味愈加浓烈,更致命的是,皇上喷射火光的锐利眸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失魂的公子。
“齐逸!”
“臣在。”
皇上的眼眸眯成细缝,声音冷厉,“你可有头绪?”
言夏又神色复杂地瞄了一眼齐逸,心底莫名添了一丝紧张,对即将到来答复既忐忑期待又焦虑重重。
齐逸抬眸,与皇上沉默对峙了一阵,答:“没有。”
齐逸轻淡漠然的否定,让言夏心绪更加复杂沉重,他的公子到底还是不肯将那位神秘姑娘公之于众。
皇上从牙缝挤出了两字,“很好!”
说罢,人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在噤若寒蝉的众人面前摇晃,抖出了更具震慑力的怒火,边走还边念叨个不停,“区区一个小贼就把你们折腾得……啧啧……瞧爱卿们的憔悴样,连朕看了都心疼。”
“臣等罪该万死!”众臣被吓得腿软跪地。
皇上哼笑,“不不,你们最该的是休息,瞧,连日的奔波将你们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智慧都磨损没了,摘掉沉重的帽子归隐田园,在大自然的沐浴下,或许还能再长点脑子。”
这话一出,众臣吓破了胆,脸都煞白了,这赤裸裸的辞官令让他们下意识地抓紧脑袋上的乌纱,告老还乡自耕自种这福分绝非他们能承受得起啊!
“皇上息怒!臣等自知罪孽深重,恳求皇上让臣等带罪立功!”其中一臣冒死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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