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余光紧注视着一言不发的齐逸,心底有些发怵,不久前他才领略过沉默男子铿锵的回绝,他仍执意要前往南方。
向来强权之下不是莽夫就是懦夫,其核心要领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皇上的霸道可是天赐的恩旨,常言道:天命不可违,言夏的愁虑更沉重了。
气氛也越趋于凝重,眼看齐逸又要当一会莽夫,违抗天命之即,岂料片刻的沉默过后,他只是轻眨了眨眼,轻飘飘地“嗯”了一声。
竟屈服了?!言夏望向齐逸的眸光带着惊骇之色。
连皇上都有些意料不及,没想到他如此顺从,一时间竟些不可置信,微眯着眸子,语气尽是威胁,冷声道:“可别奢想一声不吭便一走了之。”
“皇上到底还是希望臣一走了之嘛。”齐逸轻笑了声,揶揄道。
齐逸被皇上下禁令之前,确实没想起南下的事,尽管早已吩咐言夏为他打点行囊,随时起程,但不知何时起,满脑子充斥着宁空身影,以及那个张狂的小贼……
很可能还是同一个人……
皇帝眼眸微眯,并没理会齐逸的揶揄,敏锐的触觉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眼眸底下掠过一丝讶异,狐疑着微微侧着眸子道:“找到,还是放弃了?”
对于齐逸游离浪荡真正的目的,皇上是唯一的知情者,当初也没少嘲笑齐逸的纯情。
齐逸目光深沉且警惕地看了皇帝一眼,显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都不是。”
两人哑谜般的对答更让一旁的言夏疑惑不已。
皇上浓眉一挑,显然要追问到底,清冷一笑道:“哦?那就是有目标,只差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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