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老头这么多年,尽管他将毕生武学精髓传授于她,但从不肯让她喊一声“师父”,他一直都不肯收自己为徒。
若在以前,又会是一番死皮赖脸的生磨硬泡,可今日宁空没那个心思,喊他土地公,是因多年前宁空参拜土地公时,他莫名其妙的跳了出来,把宁空吓得不省人事,那之后,两人便默认了“土地公”这称呼。
“哦。原来他是有喜欢的人,难怪你会奄奄一息。”土地公瞬间就读懂了她话里头的别意,但仍是一副毫不在意的口吻。
宁空抱着双腿,不说话,她早就料到会被土地公奚落,但她仍将心中的阴郁说给他听,无他,只因眼前的老头子是唯一的知心人,她的所有事情,都对他毫无保留。
而土地公之所以知道宁空深藏的情,这是个意外,这个渊源起于他们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宁空参拜真正的土地公时,向土地公诉说了她的深情,没料到被躲藏在后方的老头子给偷听了。
被窥听了秘密,宁空恼怒之余又庆幸终于有一个活体的倾诉对象。
虽说土地公看着像老头子,但宁空很清楚那不过是他那头银白色的头发所给的幻象,他的真实年龄只怕跟她爹爹相仿。
“融尚当铺那边有什么新进展?”
“老板一蹶不振,员工各散东西,客人纷纷撤资,巨款下落不明……啊!好痛!”宁空有气无力地报告状况,脑袋突然被猛敲了一记,疼得她抱头大叫,怒瞪着老头子。
“老夫说的是新进展。”土地公盯着玫瑰淡然道。
宁空咬着唇,“他夫人红杏出墙……!”
土地公揉捻着玫瑰的手停了下来,眉宇间露出了隐忍多时的怒意,“你倒是说说看,他夫人背夫勾汉跟金银失窃有何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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