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毫无目的的在林中转悠着,估计今日又得在山头里折腾到日暮了,如她所料,几个时辰下来,连飞雀的羽毛都未寻到一根。
两年来,宁空只见过一次飞雀,个头小小的它们一手便能囊三只,乌黑的脑袋,乌黑的眼珠子,乌黑的脚丫子,可身体的羽毛却是呈现暗灰色的。
那是在土地公命她寻找飞雀一年后某个盛夏的午后,宁空叫嚣抓狂着土地公欺骗她,说根本就不存在飞雀这一物种。
这也不怪她有这样的质疑,一年的时间里她几乎把山头鸟都抓了个便,可土地公依然说那都并非飞雀。
在宁空的质疑下,为了捍卫诚信的土地公“咻”的一下子没入丛林中,不消半会便折回,一只细小精灵的鸟儿在他粗糙干瘪的手掌内挣扎着。
那是宁空第一次,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次见到过名为飞雀的鸟类。
身体的颜色令它们不易被发现,灵敏的身体以及极速的飞行更使得它们能轻松脱离追踪。
若非上乘的轻功,绝对无法触碰到飞雀丝毫,由此可见,土地公绝对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至于他为何隐没在这个山头里,宁空始终问不出答案,只知道,他每日都要宁空带白玫瑰来。
她什么时候才能练就那样的身手呢?
宁空有些气馁地哀叹了声。
直至落日前,都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快速穿梭在丛林中,时而越至树顶,时而附身攀越低矮的树干,灵活的身姿在空中起舞,甚是有一番让人赏心悦目的美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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