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仲说着,用一种意有所指的目光看着齐逸,他想宁空交的朋友正是眼前的翩翩公子,但这位公子却似乎没察觉到宁仲的意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一番寒暄后,就相互告辞了。
宁仲离开后,言夏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的公子,他今夜的举动实在是过于诡异了,一下子颠覆了言夏以往对他的印象。
感受到言夏的目光,齐逸也毫不避忌地看向他,“有话想说?”
言夏轻舒缓了口气,“公子如此唐突造访,实在不妥。”
这是言夏第一次直言齐逸的不是。
齐逸顿了顿,目光闪过一丝莫名之色,郑重道:“我不过是要向宁小姐请教玫瑰的种植之法,别无他意。”
“正因如此才是不妥,宁侯可不这么认为。”言夏一针见血道。
“宁侯是个明理人,话已挑明了,也无需多加掩饰,躲躲闪闪的显得更没风度。”齐逸并不认为宁仲还试图为他与七小姐拉红线。
但在言夏看来,宁仲确有此意,而宁仲本人,也正是有此意,只是齐逸看不清罢了,他一心只想着去讨教种植玫瑰的方法,根本没细想事件本身牵涉的各种意图。
言夏轻叹了口气,看了齐逸好一会,终于还是抑制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公子为何如此执着于种植玫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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