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真的走了,只剩下女孩一个人独守着那株还待发芽的玫瑰。最终,女孩同样未能看到玫瑰发芽成长,不久后,她也离开南方了。
头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宁空缓缓睁开眼睛,绿荷赶忙问道:“小姐,你感觉如何了?”
宁空抬起右臂,一阵揪心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嘶叫了声,“啊!”
宁空赶紧捂住肩旁,暗叫不好,肩膀脱臼了。
“小姐,您怎么了?”绿荷见状,着急得不行,整个人就扑了上去,检查宁空的身体。
“我没事。”宁空微微抬起手,示意绿荷别靠得太近,然后拂开搭在额上的冷毛巾,额头热乎乎的,“发烧了?”
“奴婢有罪!没有及时发现小姐不适。”绿荷自责,话语间带着哭腔,如同往日一样,天还未曾亮她便来到了小姐的闺房,先是走到床榻前,看看小姐的状况,可却惊讶的发现,小姐竟然浑身发热。
“又不是你害我发烧的,有什么罪……”宁空嘀咕着,声音略显疲惫,她又把冷毛巾敷在额间,闭上眼睛,胸腔传来阵阵的疼意,身体也因着那股疼痛而发热。
“小姐,我已经叫人去喊医师了。”
“嗯。”宁空闭上眼,不再说话,可她也不能继续入眠了,那个梦又再次出现。
日上三竿,齐逸真如昨夜所说般,登门造访了,下了朝还未来得及脱下官服的宁仲相当欢喜的招待了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