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笑了笑,不知为何,听到言夏说没查到任何线索他竟有莫名的愉悦,“这么容易留下线索就不是黑玫瑰了。”
“公子,你说黑玫瑰是如何知道真的黑珍珠在慕容王爷身上?”言夏边走边问,以至于他完全没有觉察到齐逸的情绪出现丝微的变动。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多时了,昨夜他已经想问,但齐逸一直走神,他没有机会问出口。
“是周围的人告诉他的。”
齐逸的话让言夏相当意外,也非常不解,宾客们对慕容风真正目的毫不知情,更何况,就算知道黑玫瑰要盗取黑珍珠,他们也绝不会知道黑珍珠就藏在慕容风身上,就连慕容清柔也对此毫不知情,以为慕容夫人头顶的是真正的黑珍珠,旁人又如何能知道?
知道言夏的疑惑,齐逸不紧不慢继续道:“黑玫瑰要偷黑珍珠,事前也必定到慕容府勘察过,从他逃走的路线就能看出这点,昨晚他很可能乔装成家丁奴仆。”
言夏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倒是认同的。
齐逸嘴角微微一勾,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他赞赏的事情来,“昨夜,慕容风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那场看似天罗地网的盛宴实在是愚蠢至极了。”说这话时,齐逸嘴角仍带着笑意,他如此的表情,倒似在赞扬黑玫瑰的聪明机智。
言夏不免有些恍然,他承认黑玫瑰却是一个厉害的家伙,但他还是头一次听闻齐逸对一个人有如此……不可思议的评价,说不可思议,是因为,在齐逸眼中,他看到了一种连齐逸本人都不甚了解的情愫,那种情愫很诡异,也很疯狂。
齐逸又感觉到言夏那种诧异的目光,他的眉梢微微一挑,以示不满,这两天言夏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让他有些恼怒,其实他不知道,在言夏眼里,他更怪,更诡异,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被主子横眉一对,言夏赶紧垂下眼眸,清了清嗓门,回到正题,“言夏愚笨,请公子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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