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大门穿过时,门卫甚至都忘了行礼,皆愕然惊愣地注视着与平日判若两人的主子经过,惊骇得动弹不得,久久难以回神。
宁空从睡梦中醒来,一夜的睡眠并没有让她精神焕发,昨夜冗沉昏暗的梦不断侵扰她,阴郁的梦境黏潮不安,好似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肝肠寸断,而不是睡了一觉。
此刻的她浑身酸痛,精神颓靡,躁郁的情绪阴魂不散。
天才刚刚亮,晨雾还没完全散开,绿荷熟知她的作息规律,并没前来伺候。
她赤着脚在屋里走动,从来没有这么早醒过,清凉的早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酸软疲惫的躯体在叫嚣着,深知该好好休息一番,但极度紧绷的神经让她难以再次入眠。
“该死!”宁空低吼,她仍在一刻不停地念着那个疯狂冒险,就算在梦中也无法得到安息。
即便宁空几度克制强压,可换来的却是它愈加的猖狂,迫切的亢奋夹杂着危险的刺激,早已让她开始蠢蠢欲动。
极度不妙!
疯狂的念头一旦生成,想要靠一己之力将它压下,真有点异想天开。
一番焦躁踱步,宁空竟被那疯狂的念头惹急了,焦躁地哭了起来,尽管仍有些疲惫,但此刻的自己却异常的清醒,可为什么那个念头仍是挥之不去呢?
宁空恼恨自己的脆弱,竟不争气地坐在地板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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