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厚颜无耻的强行狡辩,就连来使也无法说服自己信那个邪。
一个久经沙场威风凛凛的皇子,就算将他丢到天地的尽头,也无碍于他顺利抵达目的地,若非主观故意逃逸,哪能在焰国走丢?
这一点,众人皆心知肚明。
“并非此意?”皇上用低冷的嗓音怪里怪气地重复来使的话,“那是何意?汝国来迎亲,却连新郎官都丢了,可知朕的皇妹等得有多愁苦?她如何能承受这样无情的打击?”
这番话说得那是铿锵不要脸,听得丞相与齐逸这两个知情人都情不自禁替他臊红了脸,这家伙说得自己好像有新娘子一样,他的宝贝皇妹不也逃得不见踪影了?
还等得有多愁苦,啊!真令人害臊呀……
把谎言说成真理,也就只有霸道的君主才具备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蛮横力量。
感受到齐逸与丞相的鄙夷目光,淡定的君主如同化石附体,目不斜视,怡然自得。
“吾等该死,焰皇恕罪!”
在皇上的高压下,来使嘴里只能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了,毕竟他也不过是个孩子,哦不,是个棋子,逃婚的又不是他,却糟如斯恐吓,一时间实在难以想出别的话来,只能拼命地请罪后又拼命地求饶。
对老丞相而言,弈国的来使已算是老熟人了,自焰国与弈国有邦交以来,便由眼前的这位来使充当连接桥梁,在以往的每一次交流中,双方都能得到欢愉满意的结果,可如今,老丞相不由自主地望着新继位的少年天子,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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