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的他走的时候连画都忘了拿,小的糊里糊涂拿去挂了,又是恰巧,竟被一大户人家看上了,当即给了一锭银子,明言说将画裱好后送至府上,便能得到一锭金子的酬劳,老板自然大喜,忙鸡啄米地点头,待书生回过头来取画时,老板想用一颗碎银打发他,书生不乐意,这回轮到他死活不肯卖,老板抡起拳头就将他轰了出去,硬捶一顿后,连颗碎银都没给,倒是给了小的一个子儿。”
说道这,店小二痴傻地笑了笑,又继续天花乱坠说个不停,“可又好巧不巧,那副画当夜就被黑玫瑰盯上了,其他更有价值的画都不盗,就捡那画下手,画被盗了后,老板不但捞不到任何好处,还赔了一笔,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硬生生把赏给小的那个子儿抢了回去。”
说到那个子儿,小二义愤填膺地跺了跺脚。
齐逸听得有些不耐烦,闷声道:“也就是说那副画是抢来的?”
“可不是嘛!公子,您听小的说哦,老板他抠门得紧……”小二仍揪着那个子儿不放。
店小二是个话痨,更何况是黑玫瑰的盗案,这些话他老早就想对人说了,但平日被抠门老板盯得紧,大气也不敢出,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是竹筒倒豆子,说得那个叫噼里啪啦,完事了还想数落一番抠门的老板。
眼见着小二又要发起攻势,齐逸蹙眉,稍稍抬起手挡了他的话,“那人呢?”
“谁人?老板哦……他……”
“不是。”铿锵地否决。
小二似乎跟不上节奏,愣乎乎望着齐逸。
“那个落魄书生。”
“哦!”小二恍然大悟硬喊了声,“他每日都在街角的茶馆呆着,一个劲地作画,他……咦,公子,怎么?这就走了?小的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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