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的双臂缓缓松开,或许,他将她逼迫得太紧,连喘息的空间都不留给她。
随着身体的禁锢逐渐消散,乞丐姑娘的心却是越发的慌乱,一开始要疯狂逃窜的想法渐渐萎靡,害怕两人来之不易的相遇就此分道扬镳。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那株玫瑰已死,同时埋怨一番他当初一走了之的狠心。
可是,她此刻的身份是那么的不真实,而她真实的身份却有可能令让他望而却步,没有此刻的落魄寒酸惹人怜,他估计连同情怜悯都不会给她。
一想到这,她便宁愿不曾触碰那哪怕是出于同情的温柔,没有希冀,失望或许也会轻柔些。
乞丐姑娘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生怯,那既抗拒又热切期盼的眼神让齐逸的心越发沉紧,楚楚可怜的模样煞是惹人怜,这一刻,他猛地意识到,她逃避的理由。
那一身褴褛的衣衫就是两人最大的障碍,身份的悬殊让她对他望而生畏,不敢靠近半步,但很显然,他只猜对了一半。
齐逸的心揪了一下,他可以不顾她的身份地位,但却不能不顾她的自尊,禁锢住纤瘦躯体的手臂缓缓下坠,他们之间仍有一道跨不过的隐形障碍,虽近在咫尺,却遥似远方。
感受到身后的力量逐渐消退,失落与不安席卷而来,姑娘的心更加慌乱。
就在姑娘以为男子是要甩袖离去之际,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可以跟我到一个地方吗?”
虽然齐逸是在询问,但全然没有征求姑娘的意思,轻拉着她的手就往人群稀少的方向走去。
姑娘因心底的杂绪而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就跟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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