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的指尖似乎拥有冰封的魔法,能瞬间将他冻成冰条。
这一诡异的生理现象让安止夕恼怒又狂暴,对所有的异性都怀恨在心,皆以为对方友好的靠近是为了要他的命,所以他总是阴冷着脸,一副凛如霜雪的骇人模样,企图用冷厉的态势先将近身者冰冻住,以防对方来要他的命。
正因为这不人道的怪癖,以至于如今已而立之年的安止夕仍孓然一身。
世人只道他拥有坐怀不乱的高尚情操,但只有齐逸深知这无关乎情操,只是他无法靠近罢了。
除齐逸之外,无人知道安止夕的“隐疾”,但如今,一个禁欲系的翘楚竟也开始流连于烟花之地,因花姑娘而不惜坏了名声,还被灌上了多情浪子的称号。
见着言夏还在游神,齐逸不动声色地敲了敲杯子。
言夏被清脆的声音唤回神,略显慌失道:“啊,哦!安哥哥……哦不,安大少爷确实与贝勒爷产生不少的矛盾,更有传言称贝勒爷利用强权打压安少爷,禁止他与脆音姑娘相见,并意图将脆音姑娘据为己有。”
齐逸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安止夕竟与三贝勒爷成了情敌?
对于传言,齐逸向来都不信,更何况是不近女色的安止夕竟会因一个青楼女子与三贝勒闹矛盾,看来有必要亲自去查探一番,不仅为卖身契被盗一案,更是为了他的安哥哥。
“那位姑娘失踪了,安哥哥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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