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意味深长地又暼了一眼父亲,这老头子演技甚是了得,估计到茶馆结束待客,他的旧友都不会到,他会来这,全是心腹报的指引,从走出齐王府的那一刻,齐逸就知道他老爹派人跟踪他。
“齐王公务繁忙,吾等实在不应妨碍王爷。”安侯爷笑着恭维,暴脾气窜上来,哪有不赶客的理。
也是,别人两家子在对亲家,这毫不相干的两父子一前一后踏只脚进来,实在欠缺妥当。
但齐王显然是坐定了,都说虎父无犬子,瞧齐逸坐得那是雷打不动,身为他老子的齐王又岂会如此轻易被赶跑,只见他厚颜无耻地笑说道:“哦,呵呵。那不相干,本王最近清闲得很,更何况,与二位侯爷交谈更有意思。”
啥?又有意思?!你俩父子到底是哪来的意思?用同样的借口真的有意思么?
安侯爷瞬间无语凝噎,他看着极具违和感的齐氏父子,敢情这两父子是来抢亲的?
眼看一锅大杂烩煮着煮着就要变味了,安侯爷徒有一腔扭转乾坤的心,奈何还是回天乏术啊,这锅大杂烩注定会糊的。
即便知道小侄女对他的崽有意思,但齐氏父子显然是有备而来,至此,就算安侯爷双眼被闪亮的儿媳妇所蒙蔽,他也能感受到齐氏父子的动机不纯。
唉!安侯爷心底暗自泄气,随即怒火中烧地瞪了一眼不成气候,连个媳妇都守不牢的蠢崽。
安止夕莫名其妙地吃了一记父亲的怒瞪,感觉有些委屈,又不是他丢出精灵球召唤齐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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