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只觉手心一热,人一晃,便被某股强悍却仍旧温柔的力量抽离,回过神来,眼前多了一个魁梧的身影。
安侯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的犬儿被抢亲了,惊愕之余倒是不忘用愤怒的目光外加脚力来提醒他的蠢崽,一脚下去,“duang”的一声……
啊……
腿好像有点麻……
望着父亲忙不迭用手扶腿,并紧皱眉头对他怒目而视,安止夕不禁抿着唇偷偷一笑,料到父亲会使横脚踢他,所以早早就将双腿挪离可被踢的范围,此刻翘起的二郎腿,正在另一侧优哉游哉地荡呀荡。
在场不抿嘴偷笑的,便只有安侯爷一人了,那对小情侣的父亲们正用惬意的喝茶姿势掩盖稍稍有些不厚道的窃笑。
即便宁仲对突发的“逃逸事件”懵然不解,但却是发自内心的畅怀,拐跑他女儿的人是齐逸,单凭这一点,就够他乐呵得熟睡也能笑醒了。
腿脚一阵酸麻后,安侯爷忽的一个激灵,愕然发现,这现场气氛略带着隐忍的窃喜,两个不相干后生莫名其妙地跑了,连告辞一声也觉费劲,怎么就没人觉得异常呢?
安侯爷很受挫地看着逃跑二人组的父亲,做父亲的倒是安静得很,似乎压根没觉得少了两人?嗯?
而且,这气氛……也忒怪异了。
安侯爷这才开始怀疑,到底自己是不是眼力不济,以至于比他人少看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