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开始信了。
“小姐,木桶的水灌满了,可以泡澡了。”绿荷低声说,小姐今夜好像很累,以往的她总是面带笑容喜滋滋的,可今夜却闷闷不乐。
“嗯。你去歇息吧。”
温热的水将宁空包裹住,袅袅的烟雾让她回想起方才的一幕。
一如往常,晚膳过后他们都会散步到湖边,挨靠在大树下歇息,就在宁空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意想不到的危机感突如其来。
“这是什么?”
一个细小得几乎察觉不到的东西跌落到地上,宁空眼明手快地迅速蹲下身子捡了起来。
当看到姑娘手里的东西,齐逸有一刻怔愕住,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他太熟悉那件东西了,几度都想将其丢掉,但总是逃不过被它束缚的劫。
被他坚忍克制,执意想要遗忘的女子,竟在突然之间被提起,有如一袭洪流摧毁了看似固若金汤的堤坝,本以为尘埃落定不再触碰的伤疤,却在无意间被撕开了一个血流不止的口。
齐逸这才惊觉,自欺欺人的愚昧终究逃不过被追诉的命运。
好在月色略微暗淡,而姑娘又一直在好奇地打量那件东西,并没分神去看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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