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亚被土地公突然转变的冷厉神情所慑,后颈好似被人放了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阴寒蚀骨,她不禁胆颤地往一旁挪了挪,这老头子……难道也被黑玫瑰行窃过?
猛地一记看不到眼珠子的凛厉视线狂啸而来,莎亚被吓得险些摔下石板櫈,那记凛厉的凶光在催促(威逼)莎亚把话说清楚。
“黑……黑玫瑰,那,那晚她、她夜、夜袭皇宫……皇宫一团糟乱,我、我们才能顺利……出逃……”莎亚战战兢兢,口吃着断续说出当晚的状况。
土地公的脸色越来越黑沉,气场越加的冰冷,莎亚感觉自己正身处在疯狂的暴雪之中,下一秒就要被永久冰封。
她不禁后知后觉地用颤抖的指尖触碰了一下唇,心想:莫不是说错话了吧?这老头难道真的被黑玫瑰行窃过,对黑玫瑰恨之入骨,并连在他跟前提起的人都得遭殃?
“如此说来,这项逃跑计策黑玫瑰可是功不可没啊……”低沉而冰冷的嗓音透着恐怖气息。
土地公本以为这不过是两个姑娘偷溜出宫玩几天,不曾想,那丫头竟动用了黑玫瑰的身份来搞事!
那低寒慑人,并极具弦外之音的嗓音突兀响起,似笑又非笑的可怖气息让莎亚的臀部彻底坐不住了,一个歪斜,“咚”的一声,颤抖着跌坐在裸露的山体上,此刻疼痛早已被恐惧所覆盖,她的喉咙里只能嘀咕出简短的断音,“是……是的……呵……呵呵……”
末了,莎亚只能用讪笑来稍稍安抚一下倍受折磨的心脏,她当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要遭此等冷厉的寒冰侵蚀。
太阳的温度越来越热,身边的寒冰越来越冷,莎亚处在冰火两重天里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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