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从浑噩中醒来,脑袋仍有紧绷的痛意,骨架子酸软疼痛,睁开双眼的刹那她有些惊慌,陌生的环境使她产生恐惧,如同一个在夜店里喝得烂醉的青涩女孩,第二天在一家陌生的酒店中醒来一样,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揭盖在身上的被子,瞧一瞧下面的光景,看到仍是一身肮脏破烂的黄橙橙套装后,她安定下来,开始打量周遭的场景。
非常简洁明了的寝室,单调但格局却相当讲究,可当她的目光一转,有些愣然,那道屏风在捣什么鬼?如此突兀别扭地摆放在中央挡道,是超前艺术的体现?
宁空的嘴角抽了抽,这大煞风景的阻碍物像是一个默不作声的高傲艺术品,冷傲地展现出一幅你不懂我的傲娇的姿态。
她本想喊人,但嗓子有些干涸,拿起床边的茶水喝了口,冷的,她又想喊人,但却突然听到了声音,她有些胆怯地躲回到被窝里。
在听到熟悉又经过刻意压低的嗓音时,宁空胸口有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慌乱,脑袋顿时胀呼呼的,一阵热血将她冲昏了头脑,让她根本没法认真听两人间的对话,脑袋一片空白模糊。
那个瞬间,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身在何处了。
齐王府。
这三个字又让她胸腔一阵狂浪涛波,本就被疼痛堵得发胀的脑袋此刻愈加拥塞,疼痛也因过于激动的情绪而越发厚重,宁空只知道不停地急速呼吸,好供应足够的氧气给大脑,好让它歇着点别胀爆了。
她竟然身处在齐王府,齐逸的寝室!
这让她有些如同身处在云端一样虚幻。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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