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捡了起来,遒劲有力的笔触描绘了几个简单的字,“等我回来。”
他应该是去找那个女孩了吧?
看到那遒劲的笔迹后,宁空模糊的记忆悄然涌了上来,模糊的记忆中,他好像有提及,说必须要去弄清楚自己情感泛滥的因由。
现在的宁空比之任何时候都显得平静,他铿锵的话语与笃定的态度莫名地让她安稳,给了她勇气与信心,他的爱也灌满她的胸腔,如此一想,宁空竟热血沸腾,可接下来的情形却急转直下,若他发现她是那个令他憎恨的小贼呢?
他那利落冷酷的扔掷与憎恶的口吻如今仍盘旋于脑海,所写的字条都遭他如此厌愤,更何况对待她本人呢?
一抹苦笑染上宁空的唇,颓靡了好一会,她猛地甩了甩头,甩掉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定了定神,她拖着肮脏的大黄袍下了床,蹑手蹑脚地穿过屏风,走到书桌前,她也要给他留一张字条,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宁侯府,她生怕绿荷着急起来向她爹求助,所以此刻必须要回府一趟。
而且,此刻她也真需要时间来缓和波动的情绪,他的克制让她既动容又惶恐,即便浓烈的爱意使她安稳,可如何克制,都无法抹掉他将一半的爱割舍出去的事实。
爱究竟是无私的包容,还是自私的占有呢?
宁空不懂,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宁侯府的两名门卫总觉得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神明,以至于每当他们值守大门时,齐逸都会出现,三人都快成为老相好了,噢!不是,是老熟人。
远远看见那昕长峻拔的身影,两人便胆怯着各自要推对方去挡住那只洪水猛兽,待那翩翩怒兽靠近,他们不得不一同上前抵御。
款款而来的贵公子果然还是来见七小姐,自上次被这位翩翩公子硬闯成功后,两门卫没少遭罪,被绿荷狠狠训斥了一顿,这位雷厉风行的少爷将自家的小姐吓得不轻,自此以后,眼前的贵公子被列入了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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