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战战兢兢地回过神,今日的小姐发狂了?
“啊——贼!”宁空又突然发狂,再一次拔水而起,可这一次她从原来的雄赳赳变成了慌失失。
“在哪里?!”绿荷又被惊出一身冷汗,猛地在操起地上的木盆就要冲小偷砸去。
可环顾四周,就只有她们主仆两人。
“哐当!”一声,绿荷似乎意识到什么,手中的木盆瞬间掉地上,双手举起,惊慌失措地带着哭腔道:“小姐,奴婢从来没有偷过任何东西!”
宁空瞥了绿荷一眼,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了,她大喊贼是因为想起了那张留在齐逸案台上的字条,而非把绿荷当作贼。
她随意将慌张的丫鬟遣了下去,自己则在木桶里呜呜啊啊地懊恼那愚蠢的行径。
她为什么要给他写那张字条呢?!
完了完了,她的身份要曝光了,那可是黑玫瑰的笔迹啊!
她竟然还在上面画了一朵玫瑰,因为玫瑰是两人的盟誓的伊始,而且她又无名无姓,只能用玫瑰来表明身份,当时才睡醒,迷迷糊糊的还没缓过神来,丝毫没觉察出,那完完全全是黑玫瑰的作风!
宁空在一边恼怒自己的粗心,一边又在想象他看到字条后会有什么反应,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的无意之举,如此一来她也就不用鼓起勇气向他坦白,只等待他的质询就成,但此等的“守株待兔”可能会带来的严峻后果,又让宁空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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