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她已把自己的心落在对方的手里,被牢牢禁锢,无法逃脱的命运。
宁空无法欺瞒得更久,就算她心甘情愿当一辈子的乞丐,也掩盖不了她是宁府千金的事实,更难以抹灭她是黑玫瑰的真相,一旦谎言的某个切口被戳破,剩下的只有溃不成军的狡辩以及赤裸裸的残酷真相。
“咕噜……”
宁空心烦意乱地将脑袋埋入凉水里。
在另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个魁梧的身影也陷入了深沉的静默中不能自拔。
低沉而厚重的叹息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冗闷,看着手中被几度揉搓过的字条,邹巴巴,沾上了湿黏的泥土,也被夜间的露水打湿了,墨迹晕开,那朵娇艳的黑玫瑰借助化开的墨汁而骄傲绽放。
窗外朦胧的月色透进屋内,月色下,那张冷峻的脸显得异常冰沉,散发出令人发颤的寒意,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明辨此刻内心的汹涌复杂,如同表面平静的火山,掩藏的却是蓄势待发的火热岩浆,滚烫而又蕴藏着无限的热量。
齐逸似乎被卷入了一道挣脱不掉的禁锢织网里,将姑娘送回客栈之后,他几乎发狂地奔到湖边,鬼迷心窍地又将无情丢弃的字条找了回来。
那疯狂的行径不容理智的阻挠,在发疯似的搜寻当中,尚存的理智一直在告诫他停止这癫狂的行为,但他的躯体似乎早已与意识分离,深知不该再泥足深陷,但身体的诚实让他自甘沉沦。
漆黑深邃的目光一直盯着手中的字条,齐逸至今都无法理解对黑玫瑰的诡异情感,她到底为何会令他如此念念不忘呢?
是因为,那双晶莹剔透的摄魂之瞳吗?还是,那妙曼婀娜的柔润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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