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心底暗叫糟糕,姑娘的伤寒又严重了,他忧心忡忡地望着身旁的公子,可他却依旧是一副游神的状态,压根察觉不出姑娘的异样。
门开了,气氛僵冷得有些尴尬,两人都好像被无尽的话语堵得一声都吭不出似得。
“公,公子,小的这就给二位准备晚膳。”掌柜战战兢兢地想要打破两人间的僵冷气氛。
“不用了。”
话脱口的刹那,就连齐逸自己都觉察到了诡异,那鲁莽的否决显得相当急迫,他又忙温柔道:“我们现在就出去,好吗?”
掌柜呆愕地看着齐逸,强行地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挽留,今夜姑娘的状态着实不宜再到外头去吹风,但是……忐忑忧心的掌柜硬是被僵冷的气氛震慑得吭不出声。
姑娘失望的神色被强行克制住,她眨了眨眼,内心的忧虑越来越重,这两天,她明显感觉到眼前男子的各种心事重重,似乎有一道突如其来的屏障,将彼此的距离间隔开来。
自那一夜,因一张不期然出现的字条,打开了黑玫瑰的话题之后,她的公子就越发的不对劲了。
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疑虑重重的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在不甚宽敞的密道上,掌柜紧跟其后,浑身哆嗦,今夜的气氛确实诡异,望着那登对的身影,掌柜咽了咽唾沫,难道公子得知姑娘未曾在客栈就寝过哪怕一夜?
还是彼此知道了对方的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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