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黑玫瑰……”轻缓的嗓音坦诚而坚定。
齐逸看着就想笑,然后他还真不厚道的笑出了声,“一上来就打算认罪吗?”
宁空不解地双眸圆睁,歪头狐疑又倍加忐忑道:“有,有什么不对吗?”
齐逸抿唇,微微眯了眯眸子,带着浅笑怂恿道:“不为自己申辩一下?”
宁空瞬间双眸铮亮,惊喜万分道:“可,可以吗?”
齐逸眉梢扬了扬,饶有趣味点了点头。
辩解的机会在眼前,宁空深觉不可错过,定要好好表现一番,争取判官的从轻发落,但霎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绞尽脑汁地想起个头,最终还是愁眉苦脸地看向齐逸,那神情既委屈又可怜,“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齐逸又不期然地因她的呆蠢无奈失笑,只好给她起个头,“那就先说说融尚……”
“啊!”没等齐逸的话说完,宁空便后知后觉般惊叫了声,边叫边拍打自己的脑袋,似乎把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一般,惊诧懊恼。
“怎么?”齐逸担忧地微微眯了眯眸子。
“哦……噢!是,是这样的,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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