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得甩开了他的手臂,双掌握拳,甚是激动,好想用小拳拳锤他胸口。
怒是怒,但宁空仍没放弃自辩的机会,继续委屈又不甘怒道:“我当真没撒谎!而且,融尚当铺被盗的那晚,我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听到姑娘提供不在场证明,齐逸终于回过神来,眼眸里闪着好奇之态。
低沉的质询带着讶意,末了还不禁失笑,姑娘竟给他提供不在场证明?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不是明摆着对他没信心么?难道他有那么不信任她么?嗯?
眼前的男子终于从恐怖的沉默中探出身来,将冷肃的折人的恐怖气息轻轻抖落,宁空有种被气哭的憋屈,知道她有不在此证明才肯回应她一句?嗯?
宁空鼓着腮帮子,愤愤道:“那晚皇上在宫中设宴,爹爹带我前去,整晚都跟一众贵族小姐喝茶赏月……”
也正是在那一晚,宁空“巧遇”了当年与她有过玫瑰之约的男子,并偷偷跟踪凝望了他一整夜。
前一秒还在鼓气生闷的她,下一秒便目光迷离地飘然轻瞥了一眼跟前的男子,心底又在暗暗自我埋怨恼恨一番,当初为何只敢向旁人询问他的名,而鼓不起勇气去直接问他呢?
看着眼前情绪幻变,内心戏十足的可爱姑娘,齐逸又不禁苦笑,这丫头连不在场证明都出了,她到底是对他有多大的误解呀?
齐逸兀自无奈地低叹了声。
不过,姑娘提到的宴会似乎瞬间勾起齐逸的思绪,向来对宴会不存印象的他,倒是对当晚的情形余留了丝许的记忆,只因那一晚他恍若置身在他人的监视范围内,无论走到哪里,都似乎有一双透彻的眼睛在注视着他,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他却莫名的乐在其中。
原来,那夜她也在,齐逸又苦笑轻叹,他们能相遇的机会比想象中还要多,可奈何却硬是在不停地“顺利”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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