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战兢的话语还未曾说完,就被一道低沉的嗓音阻断了,她愕然抬眸,又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再次慌张低头。
急速的一瞥让宁空惊诧发现,眼前的男子比方才更峻厉,宁空的嗓音哆嗦起来,“是,是的……就是刚刚那位,相亲宴上的,安公子……”
宁空惊慌低头,无法看清齐逸的神色变化,那我们用上帝视角来观摩一下。
费了好大一股劲才遏止住心底的洪水猛兽,佯装出一副冰冷禁欲神态的齐公子,在听闻“相亲”二字后,禁欲系的冰冷公子变得愈加的恐怖,因为,他被惹出怒火了。
僵冷的脸色,凛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猫,他本想用君子的宽宏大量来“忽略”她相亲一事,可偏偏她自己爱找茬。
嗯。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提及了,我闪闪缩缩地忽略倒真有违君子的坦荡之风。
宁空不自禁咽了咽唾沫,不明白为何眼前的公子愈加的恐怖,好似她盗走的,是他的卖身契一般。
“啊”下巴突然被捏紧,宁空吃痛轻喊了声。
随即她被强迫对上了那个浑身散发着冷厉气息的男子,她惊骇得打了个哆嗦,深受其害的宁空可怜兮兮地望着莫名暴走的男子,并反手扔出一个大写的黑人问号。
“公,公子……怎么……了?”宁空抵受不住寒冰的惩击,试图用声音击破这诡异莫名的精神折磨,并极力低下头,躲避冷峻目光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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