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沉重低幽的嗓音缓缓而起,她极力收起哭腔,似乎带有某种的觉悟,或者说,是决绝。
齐逸的心又被狠狠地戳了一下,揽着她的手臂更用力,慌怕她下一秒就抽身离去,该如何向她解释,由始至终他所爱的人,只有她一个呢?
略显慌乱的齐逸揪心地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磨人的小妖精那盈满眶的泪水,他怎又舍得苛责她的调皮,竟用多重身份去扰乱他的视线呢?
将姑娘裹得更紧,齐逸轻柔的嗓音自带深情,沉缓道:“自年少一别后,这些年我曾无数次南下寻找你的下落,盘踞在我心头的只有你一人,又岂会料到你是宁候府千金呢?为了年少的你而回绝的亲事,可以得到原谅吗?”
他的话轻柔而绵软,像一阵温热的气息逐渐融化宁空内心冷冰冰的栅栏,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饱含泪水的双眸既惊又喜,闪烁着异样的光辉。
曾今午夜梦回,她多番肆意妄想,他仍将她记在心间,可她却不敢心存妄念,他仍在孜孜不倦地寻找她的下落……
对宁空而言,这极具梦幻色彩的深情告白,承载着浓厚的时间沉积,那漫长的等待,似乎只为一朝能向她告白。
她的泪水挥洒得更有恃无恐,无法不为漫漫岁月中,他一如既往的深情所打动,心跳变得狂乱,满腔的热血因感动而更加狂热。
一颗心被融化了。
一眶的热泪簌簌落下,此等深情的等候,她又怎舍得不原谅呢?
宁空猛地扑向那宽广的胸怀,如小鸡啄米般猛点头,使劲全力捆住结实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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