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露笑容从容不迫的男子,宁空当真钻不进他的内心世界,她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心底的担忧,“公子是想将师父缉拿归案么?”
倒不是生怕土地公会遭到牢狱之灾,那老头子逃得比山豹还快,公子铁定抓不着,怕就怕惹恼了那老头子,小情侣都得遭罪。
“怎么?”
本还一腔好心情的齐逸语气又瞬间冷了不少,眸光里又窜出了一抹攻击欲,这丫头此刻仍只顾着一个劲地担忧她师父的安危?嗯?
本如沐春风的男子徒然换上冷硬的画风,宁空霎时间一顿怔愕,惊慌中带着不自然的愣笑,“呵、呵呵……没……没怎、么……就、就随口问、问问……”
宁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每一次提及土地公,公子必冷脸,这让她既不解又不安。
她被自身鼓起勇气而促成的凝滞气氛所折,最终不得不抱着壮士断臂的觉悟勇闯上山,以稍稍抖落附在身上的凝滞与局促。
可即便宁空继续前行,公子态度仍是冷冰冰的,她多次的挑逗都未能扯落他冰冷的蓑衣。
这让宁空极度忐忑,心底不禁泛起疑虑,到底该不该让两人见面呢?
如此一想后,忧虑中的宁空又情不自禁地放慢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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