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改颓靡的无神状态,诡异又惊悚地笑了一声,换上一种慑人的快乐神态,如同小丑的渗人的笑,神经兮兮道:“那些金子是哥哥的,你们都别想拿。”
那惊悚的神情配上阴森的笑,活似疯子的诅咒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齐逸一动不动,沉默不语地打量着牢里的女人,本雍容华贵的装束早已失去了亮泽,肮脏得看不出底色,凌乱的发髻,大部分的发丝已垂落,脸上沾满污垢,憔悴得不似人形,连日的拷问已令她精神崩溃,此时更是近乎疯癫状态。
自被突如其来的官兵带回来后,她就越发神经失常。
或许是三个多月大起大落的情绪起伏,早已令她难以负荷,官兵的空降让她极度紧绷的神经即刻崩溃,重创下,她开始发热,发热后又疯兮兮地胡言乱语,可就是不肯说出金款的下落。
一开始官府老爷还以为她在装疯卖傻,可最后不得不认命地摇头,嗟叹难以从一个疯子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便将炮火转向了吴德,所有酷刑都用上了,他仍一脸无知而痛苦地重复相同的话:小人真的不知道金款的藏点……
无法寻出那个小金库,愁得焦头烂额的官府老爷向齐逸求救。
齐逸对那不属于自身的巨款没任何执念,但皇上对任何财富都怀揣好感,然后齐逸就理所当然地扛上了寻出失窃巨款的重担。
眼前神经略微失常的女人,一直在护着她哥哥的金子,她口中的哥哥就是融尚。
“你一直说那些金子是他的,那为什么要一文不剩全部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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