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不禁慨然轻笑,命运还真是缠绕。
土地公一声不吭地眯着眼,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在感受,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态从另一个角度看却好似在打瞌睡。
不过,若旁人细心观察,定能发现土地公上扬的嘴角透着浅浅的笑意。
惊恐中的莎亚不厌其烦地反复研究三人的神情,最终还是无法从他们的神情中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他们……应该跟黑玫瑰没关系……吧?
一番自我怀疑与测想后,望着三人的情绪渐趋稳定,主要是齐逸的神态不再冷凝,莎亚又不自禁地胆大妄为起来,只见她昂着头,腰板挺得笔直,双手叉腰,飞扬跋扈,再次冲齐逸挑衅,“怎样?放走黑玫瑰可是大罪哟。”
齐逸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彼此彼此。”
逃婚的莎亚同样身背重罪。
齐逸冷漠相对,莎亚也不恼,痞笑着继续游说道:“罪孽深重的我们不该相互包庇么?”
齐逸再度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负手而立,大义凛然望天道:“在下断不会苟且偷生。”
“我会呀!”莎亚突然勃然大怒,嚣吼了起来,“我不举报你,你也别干涉我,我俩算是扯平了!知道没?!”
齐逸不受威胁,也不与她站成一线,莎亚不禁慌乱起来,如意算盘打不响,她便试图用吼声来增添点气势,好让单方面的决策更显底气,更具威信也更能引诱齐逸。
不过,面对莎亚嘶吼而出的“诱惑”,齐逸充其量也不过是清冷地哼哼,“公主的异想天开实在令在下佩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