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为什么融夫人一定要策划那桩盗案?”
就目前所见而言,这对夫妻皆在自身的动荡情绪中竭斯底里的咆哮着,从融夫人诡谲的情绪中不难发现,她对融尚的爱是涤荡激昂的,反之融尚亦然,可为什么……
“这并非是我要考究的问题。”齐逸停下脚步,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都不能忍受姑娘受不白之冤。
“公子!”宁空赌气跺脚,“你难道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
齐逸不禁失笑,瞬间褪去了一身的冷意,轻揉着姑娘的脑袋坦诚道:“这还真没有。”
“公子!”宁空又一跺脚,鼓着腮帮子怒气冲冲地望着齐逸。
“好啦……”齐逸微笑着安抚小情人,“我们先去报个案,回头再去打听打听。”
……
宁空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道不尽的憋屈。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融尚焦急的步伐下,哆嗦的唇不停叨着宽慰自身的碎念,恍若有个已故的亡灵在宽慰他一般。
斜阳下,融尚的背影显得修长而苍凉,他吃力地攀上一块岩石,气喘吁吁地靠上去,距离墓地还有两个时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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