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难辨的眸光轻瞥了言夏一眼,不置可否地玩弄着手里的瓷杯,好一会才淡然道:“或许,我先去给你游说一番,但不敢保证能要得回。”
言夏冷沉的眸光仍透着不退让的坚定,“届时务必请少爷替在下引荐。”
若齐逸游说失败,言夏便打算用自己的拳头去解决。
齐逸莫测的眸光再次紧盯言夏,莫名的,觉得他身上似乎有股难以言喻的神秘力量,这让齐逸不觉一怔,竟首次对言夏的不明来历产生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
顿了顿,齐逸将目光再次挪向屋外,并未作答。
贸然向土地公索要黑珍珠,到底会有个什么结果呢?
“徒儿给师父请安。”
“哦?来了。”闻言土地公欢喜抬头,那如细缝的眸子直盯着齐逸手中的白玫瑰。
齐逸笑笑,恭敬将白玫瑰呈递上。
“今日来早了。”土地公接过白玫瑰,节骨分明的手捻着柔嫩的花瓣,状似不经意的寒暄添了一缕警惕。
“嗯。不知今日徒儿可否陪师父走上一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