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说出自己的看法。
刘协听了,觉得很有道理。
这一路上,夏侯安虽有功劳,但不知怎的,刘协每次在见到他时,总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与此同时,身体里好像也有某种东西在不断流失。
此番你若是遭遇不测,朕以后会命人为你立碑做传,萌荫后世,以显汝之荣耀……
刘协心中默默说着。
画面转回到城门。
见狼骑摆出作战迎敌的姿态,在张邈手下任职参军的陈宫进言:“府君,骑兵优势在于冲锋,趁现在狼骑还未出城,咱们应当派人将吊桥堵住,限制其马匹,然后一窝蜂的只往里面冲就是了。咱们人众,对方势必抵挡不住!”
张邈点头,当即令麾下士卒变阵,先将吊桥堵住,防止狼骑冲锋。
见状的魏越眉头皱起,在张邈彻底翻脸之前,他也不敢先行挑起事端,以免落人口实,如此一来,反而落了下乘。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此时,许久没吭声的夏侯安忽然大声喝道:“张邈,你儿子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杀你儿子的人是我,这本是你我之间的私怨,没必要把三军将士牵扯进来,白白流血牺牲。你既有‘八厨’之名,敢不敢过来与我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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