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安饮了口酒,直言不讳:“我想请县丞撒销对典韦的缉捕。”
“典韦可是伯阳亲友?”
陈清对此感到狐疑,之前夏侯安也提到过典韦,故而有此猜测。
夏侯安微微摇头,感叹:“在下只是有感典壮士义举,不愿他背负罪名漂泊。”
原来如此。
陈清为之颔首,随后坦然说道:“其实就算伯阳不说,在下也会这般做的。不过此事光我说了不算,还得写文书呈报郡里,由郡府审批之后,方能撤销。”
夏侯安‘嗯’上一声,向陈清敬了杯酒,也不强人所难。
尽管此番没能找到典韦,但将来若是得以遇见,就算不在同一阵营,至少也有这一份善缘在这儿。
几日后,夏侯安和小老弟们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毕竟,己吾县不是重点。
他们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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