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你总不能说,小糜啊,我瞧着你人不错,哥们儿最近手头紧,你拿个几十百万钱来花花?
亦或者是,泪眼朦胧的跪舔一番:糜大哥,小弟与你神交已久,今日甘愿拜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汝死后,汝妻子我养之……
脑补一番过后,夏侯安果断选择了放弃。
算了,这件事情急不来,来日方长吧!
想不到好的开场白,夏侯安就在位置上举起酒盏,向糜竺遥敬了一杯。
接着,一饮而尽。
话不多说,一切都在酒中。
瞧见夏侯安敬酒的举动,糜竺目露诧异。
他虽有别驾之名,但在很多人眼里,还是摆脱不了商人的低贱身份,尽管这些人嘴上不说,心里也在鄙视。
而堂内这个格外夺目绚烂且意气风发的少年,居然在向自己敬酒!
有那么一瞬间,糜竺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产生了幻觉,亦或者这少年只是无心之举,根本不是向自己敬酒。
糜竺没想明白,恍惚之间,忽有士卒来报:城外出现大量兵马,正朝着郡城行进,不辨旗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