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这次没再选择斗力,迅速将刀抬起,然后重新重重砸下。
夏侯安见状,内心叫苦不迭,手臂酸麻的他根本没办法进行还击,亦或说是无从下手,唯有本能性的选择硬抗,握住刀柄的虎口已然渗出血迹。
一次次的长刀抬起,一次次的用力坠下。
仿佛铁匠铺的老铁匠在挥舞着铁锤,用力打铁。
而管亥就是那老铁匠,夏侯安则是那块钝铁。
咣锵~咣锵~咣锵~
兵器的交击声响个不停。
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的夏侯安正处于极大劣势。
原先喝彩的士卒们沉默了下去。
其实只要夏侯安一声令下,他们立马就能冲将上去,将这个贼将乱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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