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对坐的男人却无这种欢喜,他的心思沉稳,气质也是温儒,在轻呷茶水过后,很是闲淡的问起:“子方,你觉得那孔融如何?”。
长脸男不作多想的回答:“大兄何有此问?我觉得孔融挺好,对咱客客气气,招待也是丰盛,得知咱们要走,他还特意派了将领护送……”
温儒男子笑而不语。
糜芳于是纳闷儿起来:“我说得不对?”
糜竺摇头,我是问你孔融其人如何?
糜芳懵了。
这个问题,我刚刚不是回答过了吗?
随后他便听得兄长徐徐道来:“孔融其人,缺乏胆略,平日里只会些口头文章,身为郡守,却连郡地都无法保全,徒有虚名,注定难以成事……今日虽与孔融结盟,但他日徐州若有大难,此人必定指望不上!”
听兄长这么一说,想到孔融败给青州蛾贼,甚至连郡城都快坚守不住,糜芳也忍不住的跟着吐槽起来:“孔融的军事才干,确实不咋。”
“但此番北海之行,却也并非全无所获,有两人倒是使我刮目相看。”放下茶盏的糜竺略有笑意。
“是哪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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