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讫,糜芳跳下马车,抽出兵刃准备迎战。
前方,疾驰的马蹄如雷声轰隆。
呈防御阵型的将士皆是心中发怵,却也攥紧了手中兵器,警惕的盯视前方。
未几,来人便显出了真身。
在望见全神戒备的将士,以及那辆停在当中的车驾后,当头的少年勒住胯下疾驰的骏马,在马背上拱手抱拳,大笑说着:“诸位无须害怕,我乃都昌县令夏侯安,得知子仲兄途径都昌,特意来请子仲兄入城喝杯水酒践行,也算在下聊表心意。”
听完夏侯安的自报家门,士卒们顿时放下心来。
不过为首的将领却是哼哧不满:“这里距都昌县城还有好几十里地,这也算是路过?”
夏侯安眉头微皱:“你是何人?”
将领昂首得意答道:“吾乃北海上将韩苟,奉命护送糜别驾返回徐州。”
“阿猫阿狗,没听说过。”
夏侯安撇了撇嘴,根本不鸟这个什么北海上将,只将目光投向车驾:“子仲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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