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又得罪了孔融,以后的粮食补给,怕是再也没有。”
“我忍饥挨饿倒是不怕,只是可怜了这城中上万的无辜百姓!呜呜呜~~~”
说完,夏侯安故意啜泣两声,用袖袍掩面,装作垂泪模样。
这一招,是他跟刘皇叔学来的。
别说,这真挺管用。
至少糜芳在瞧见以后,大为动容,他问起夏侯安:“伯阳,你说个数,还差多少?”
夏侯安可怜兮兮:“也就二十万石吧!”
也就?
糜芳眼皮子跳了一下,如果数目少的话,他立马就能拍板,然则二十万石粮食,这可不是一丁半点儿。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身边兄长,希望兄长能拿出话来。
于途中缄默许久的糜竺在沉默片刻之后,仍旧没有对此给出答复,他甚至反问起了夏侯安:“都昌令可知现如今市面粮价几何?”
夏侯安见势似乎不妙,却也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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