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到时候狂跌的价钱,会让夏侯安接受不了。
所以提前打起预防针来。
而夏侯安呢,倒是看得很开,这有什么接受不了,大不了到时候再搞其他产业呗!
他脑子里有的是想法,只不过现目前以都昌的地理环境,这三样比较好弄而已。
“经商子仲兄是行家,我一个门外汉也不太懂得这些,赚了咱就互分,赔了就算我的,兄只管放手操办就是。”
夏侯安说得洒脱,他只想当甩手掌柜,“不过,赚来的钱财,还烦请子仲兄费心,帮忙换成粮食。”
糜竺点点头,这对他倒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粮食一天一个价,夏侯安的这些东西,只会不断贬值,所以越往后,所换的粮食只会越少,末了只怕未必尽意。
夏侯安不管这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现在只想猥琐发育,也不在这上面多做计较:“兄给多少,就是多少,我信得过你。”
目光在夏侯安身上驻留许久,权衡之后,糜竺应承下来,心中亦是感叹。
有此心胸魄力,此子必成大事。
在城内小歇几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