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夫君,倒是个与世不同的男子。
父亲说他好色,这话却也不假,每天晚上床榻间的承欢,都要折磨她到凌晨深夜,时常叫她第二天也下不来床。
可若就此来给夏侯安定上好色之徒的标签,却也有失偏颇。
如果真的好色,哪会一直等到十八岁,才纳第一房妾室?
好在郎君得父亲倚重,父亲也经常来找他商量对策,这对于小女子的她来说,翁婿和睦,已经足够。
不过话说回来,上次见父亲时,父亲鬓发间又白了许多,显然是过度的劳心劳神,以致神情憔悴。
于是她亲自去到厨房,为父亲做上一碗凉汤,好在这炎热的夏季里消热去火。
她只是个小女子,不懂齐家治国这些大学问。
能做的,只有这些。
凉汤做好,小心翼翼的盛进碗里,然后用托盘双手端起,满心欢喜走向父亲所在的堂厅。
转过走廊,有声音从屋内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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