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将来这些大佬要给自己当侄女婿,冲自己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叔父’,夏侯安就忍不住hiahiahia的坏笑起来,满脸的春风得意。
“你就是个木头!”
秦沐可被这大傻子气得不轻,赌气似的狠掐了一把夏侯安的腰,疼的他呲牙咧嘴。
夏侯安对此郁闷不已,问秦沐可为啥要掐自个儿,后者对此哼了一声,不开心的把头偏向一边。
夏侯安莫名所以,自然也觉着委屈,分明是为你好,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对我‘痛下杀手’,你是不知道,这些人有多抢手!
估计也就只有我,能勉强压他们一头。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
夏侯安郁闷了一阵,想起这些天秦沐可的照顾,又拉下脸来道歉,心里想的是: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头发长见识短。
老话说得没错,天下之大,唯女子难养也。
沿着道路向东走了七八天,终于见到了第一个活人。
是个满头白发、瘦骨嶙峋的大爷,拄着拐棍儿正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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