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侧身闪开,目睹这砍刀‘哐当’落在地面,发出清脆响音。
呵,黔驴技穷了么!
樊稠为之冷笑,习武之人一旦没了兵器,就如同断了爪子的猛兽,再凶猛,也不具任何威胁。
然则当他回过头时,却是满脸惊愕。
方才还躺在地上痛苦叫唤的夏侯安,竟不见了踪影。
他急忙四处掠视,当再次发现夏侯安时,这小子已经宛如兔子跑了许远。
无耻!
樊稠又急又气,当下就去追赶,然则他穿有甲胄在身,哪有夏侯安这小子灵活,撵了一阵,夏侯安却是越跑越远,当追到一处巷道时,就彻底不见了踪影。
“竖子!小儿!”
樊稠的拳头狠狠锤在墙壁,气得哇呀大叫。
附近叛军听得樊稠吼声,连忙跑来,询问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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