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安没有做声。
只是扯下小皇帝的外衣,披在自个儿身上。
“夏侯安,你大胆!”
“小儿,安敢无礼!”
忠心的禁军卫士见了,当即怒喝起来。
天子衣冠,岂能予以他人!
曹昂也为之愣了一下,抢夺帝王袍服,加之予身,乃是杀头的大罪,夏侯安这是疯了么?
“伯阳,你这是作甚?”曹昂不解问道。
对此,夏侯安回答得简单明了:“曹子脩,你带天子往东走,我去引开叛军。”
留下曹昂断后,肯定是个死。
换做自个儿,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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